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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舞,你怎么会睡在这里?”北楼是在凉露中被他二伯娘的尖叫声吓醒的!
他猛的惊醒发现自己居然就这么硬邦邦的睡在长廊上,而离他不远出,他二伯娘正惊恐的摇着依旧沉睡的北舞。
“小舞?你怎么没在屋里睡?小舞?”桂凤猛摇了好几下北舞,北舞这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她先是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妈,然后就情绪非常激动地叫道:“妈,我脚断了,我叫断了,你快给我叫大夫,我脚断了,就跟小叔的一样,你快给我找大夫~妈~”北舞闭着眼,张着嘴就在嚎啕着。桂凤本来就看到女儿大清早睡在长廊里吓得不轻,然后听到北舞嘴里的小叔两个字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她一把捂住北舞的嘴严厉斥道:“你个小孩乱说什么呢?你的腿不是好好的,没事别提死人,晦气!”
北舞虽然被她妈捂住了嘴,但还是哭得很恐怖,北楼在一旁看着,只觉得诡异无比,自己昨晚是循着声音过去的,然后看到了打扮诡异的小舞,自己也被吓得晕过去了,而这一切都跟小叔有关,仿佛整个北宅都被小叔笼罩着一样,在冰硬的地板上躺了一夜,北楼只觉得全身都冰冷……
这小舞平白睡在走廊里,在北宅可是是件大事,这乡下平日里半夜有个鸡叫都觉得疑神疑鬼的,何况这一个大姑娘家家大晚上不自觉在长廊里睡了一夜,这可把北楼的两个伯娘给吓坏了。
“请人来做个法事吧!这指定是在哪儿沾染上了什么东西。”二伯娘忧心忡忡的。
大伯娘在一旁一脸不虞:“这村村寨寨的也就宋家靠谱些,可这费用可不低,这钱我们可拿不出来了。”她说着眼角暗示性的往北楼那边瞥了一下。这一细小的动作桂凤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然后她就抱着北舞嚎啕大哭:“哎呀~这可怎么整啊!我就这么个闺女,还遇到这种事,万一出了什么事,我还要不要活了~哎呀~”
北楼在一旁听得头疼,要是放以前,这几天发生的事他都不会往鬼怪那方面想,而现在是他亲眼见到宋初歌随手撒了一把纸人,那纸人就自己动了,还在衣柜里找到了小叔的尸体,这种地步,他不信也不行了。
回想一下,不管是自己昨晚那个恍如身临其境的梦境,还有北楼那诡异的姿势,难道跟小叔有关……对了,小叔的腿——“小叔的腿为什么断了?”
“这个……”北百岸眼珠子转了一下,敷衍的道:“人都没了,还惦记着他的腿干嘛?你一个小孩子别管那么多。”
北楼一听这话就知道小叔的腿跟这屋子里的人断不了关系,对于他们的态度,北楼实在是心寒不已,“小叔好歹也是我爸的亲弟弟,后面肯定会问的,我得把情况跟我爸说清楚,不能让他什么事都糊里糊涂的过了吧?不然这万一有人讨论起来,还会碎嘴我爸忘本,连亲弟弟的治腿费都不肯出,而实际上我把对这个家怎么样大伯二伯是最清楚的,旁人可不清楚。”非要拿长辈的架子,他只能把他爸给搬出来了。而下一秒北百岸就拍桌而起了,指着北楼骂道:“你一个小孩,怎么说话的?少拿你爸来压我们,我们花点你爸的钱怎么了?不应该吗?再怎么说他只能排老三,他怎么都得喊我们哥,他的钱我们还不能花了?他现在是将军现在神气了,了不起了是不?凭什么你们一家子能在城里吃香喝辣的,住着小洋房,老三要是懂事点,就应该把我们家和你大伯家都接过去,要享福,一大家子一起享福,那些钱我们用了怎么了?我们也知道三弟妹瞧不起我们,她现在连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都要骑到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头上,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被人指着鼻子骂是一回事,但被人指着鼻子连妈都骂进去了,北楼这下也忍不了了,他也顾不上那些辈分直接还口道:“我妈教我的都是礼仪自知羞耻,教我的是自食其力,而不是有手有脚还靠别人频频施舍,而不是像你们一样,以各种借口跟我爸要钱,甚至还靠偷取别人的东西去当铺卖掉,拿着赃钱去逛窑子···········”
“北楼,你什么意思?”北楼话都没说完,就被北城给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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