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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玉年也看着他，也问了一句：“可以吗？”。

        北楼嘴一咧露出小豁牙高兴的说：“当然可以，小叔叔也快点答应！”。

        北玉年这才点点头。先生又拿了一副笔墨，两人同时教，北玉年很聪明，特别是手法灵活，他一个初学者都比自己天天练的都好，就是他攒着绿豆糕的那只手一只不肯松！

        两人在那里一练就是一下午，直到傍晚的时候才被叫去吃饭，那天先生跟他爸夸了北玉年一顿，当事他爸挺高兴的，他听先生这么一讲觉得小弟将来一定是个贤士，应有大所为，他们临走时，他爸又拿了一大笔钱给他们，让他们刚好好培养北玉年的，那天他们走的时候很开心，北玉年还偷偷的把自己攒了一天的绿豆糕分了他一半！

        那半块绿豆糕早就被他捏成一团了，又有点汗咸味，北玉年这个时候还能回忆起当年的味道，当是后面北玉年再也没来过他家了，其他人也很少提起，他也渐渐模糊了对他小叔的印象了！

        北楼再次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时辰，他不知道为什么做这个梦，可能是这两天小叔的事一直压他心头吧，反复翻了几个身，还是睡不着，他索性起来，坐在桌一旁，把之前收好的那张纸拿出来，看了许久，他对小叔的印象都停留在小时候，一个个子比自己还小的孩子，听他父亲说，他这个小叔是他爷爷老来得子，他爷爷那会还是大地主，财大气粗，一个男人那个时候只要有钱，那些花花肠子就收不住，北玉年的母亲是个青楼女子，听说长得特别漂亮，后面他爷爷把她赎回了北家，那时候他奶奶早就不在了，爷爷年纪也大了，那个被接回来的女人还是没能享福，在生下北玉年一年之后就香消玉损了，他爷爷没过多久之后也就没了。

        这他小叔可以说是从小就没娘教，没爹养的，那个时候他攒了一天的绿豆糕，怕是舍不得吃吧！到最后还分了自己一半，想想今天北家人冷漠自私的嘴脸，再想起北玉年的尸体还在梁家只用一块白布盖着的样子，他就莫名的伤感心疼！

        他看着泛黄的宣纸上的三个清秀的字，重重发誓道：“小叔你放心，我一定让你体体面面的入土为安的！”。

        说完他又把纸还小心翼翼收好，然后从小皮箱里拿出一块镶金边怀表！这也是他妈那个小姐妹带回来的，听说是新出的西洋货，那个宋初歌是开当铺的，明天拿这个去看一下，看能不能给他小叔换个棺材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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