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北楼低下头,沉重的说:“麻烦宋爷爷了。”
北宅朱红色的大门贴上了丧联,两边挂上了白灯笼,朱门大启,灵柩出红门,曾经在北楼记忆中那个清秀的少年从此黑白两色。
北玉年的寿衣是北楼给他穿上的,他最后一件白西装,在给北玉年收拾遗颜的时候,北楼才发现,北玉年瘦得皮包骨头,身上伤痕累累,没一快好肉,双腿还有大片擦伤,手掌的皮都磨破了,他在梁家过得不好!
北楼看着眼泪又止不住,宋初歌在旁边又递了一块手帕过来,北楼边擦着泪边说:“小叔,愿你下辈子……找个好人家,来生都远离像北家这样的人家!”。
北玉年的送葬很隆重,也很庞大,当厚重黑漆棺材抬出时,有人在小声嘀咕,“北家之前不是不愿拿钱吗?而且这北玉年不是入赘梁家了吗?怎么着棺却从北家抬出来的?”。
“听说这些都出自北将军家公子手笔,不然靠北家那几个草包有钱还不往口袋里塞啊!哪还会给北玉年办这么隆重?”
“哎……不对,应该是那宋老板赞助的,你们看那些抬棺的人都是宋老板的人,宋老板还在北少爷身边呢!”
“对呀!不过这宋老板跟北玉年之前也没听说有什么交情呀!他怎么也穿白色素衣呀?”
“这就不知道!”
“你怎么也穿成这样?”北楼哭得双眼都肿得跟核桃一样,周围的声音一句不漏都听到了。他今天没穿白西装,而是穿了一件白色长衫,戴孝!而宋初歌也一样,跟他穿了一样的白长衫。第一次看宋初歌穿除了蓝色以外的衣服,这身白衫更衬着宋初歌居然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