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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楼觉得这宋初歌似乎很是会照顾人,他让他家伙计送了药过来,亲自熬的。
“喝了吧,这肯定比在其他店里抓的管用得多。”他端着一碗黑糊糊的碗,光是从里面散发出来的味道就能知道这药得有多苦。
北楼非常抗拒的往后躲,宋初歌笑道:“你还不足三岁吗?一口下去就没了,要苦也只是苦一时的。”
北楼还是没有准备好:“你一口能喝这么多?要不加点糖吧!”
“没有糖,快喝,我都熬半天的。”
北楼内心虽然抵触无比,但听他说熬了半天,心里还是有些触动的,于是他也没拿手去端,而且直接把头凑过去,少许抿了一口,当药汁流过舌尖的时候,一种苦得难以言喻的味道直从脚尖直冲脑门,他下意识的就要吐出来,宋初歌眼尖手快的把端着碗的手往后移一些,另外一只手死死的扣住北楼的后脑勺,同时弯下腰快狠准地用嘴堵上了北楼的嘴。
一时间,北楼呆住了,他瞪着大眼睛看着宋初歌,宋初歌也看着他,北楼不知道是该推开他还是该先把嘴里的药给咽下去,然后他眼珠子一转,刚想使坏,而宋初歌早有防备,扣住他头的手使坏的扯了他两根头发,北楼疼得下意识就把嘴里的药全咽下去了,嘴上得了空,刚要开骂,然后黑糊糊的药又被端到了嘴边,北楼心一狠,一鼓作气咕噜咕噜的全喝下去了。
这一碗药喝下去,帮天都没缓过来。
“怎么样?”宋初歌问。
北楼半死不活的:“头都差点苦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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