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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哦,要是新欢符晓肯定知道那人是谁吧?”
符晓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很不耐烦的说:“前几天在北玉年的葬礼上哭得死去活来的,你们不要也都看到了吗?”,经过他这么一说众人才反应过来,大家恍然后,最终是有人憋不住问了一句:“当家的这是什么意思?”
但没人能回答,这时宋初歌的房门又被打开了,众人立马就闭了嘴,“符晓,弄点吃的来,要清淡一点。”然后在进去之前又看了一眼那些伙计,他这眼神警告性十足,大家都硬生生的打了个冷颤,也不敢再乱咬舌根了。
北楼躺在宋初歌的床上,翻了两个身后突然说:“你的床比我在北宅的床还硬,我上次就发现了。”。宋初歌笑了笑:“我一直都不觉得。”。北楼看了一眼他也没再说床的事,而是叹了口气,认命的说:“你载给我加床垫子吧,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白住的,我就是烦他们,我已经给家里面写信了,到时候一并付给你,吃喝都记在账上。”
宋初歌看他这天真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笑,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他那封信已经寄不出去了,而且自己又不缺钱,但没关系,可以用其他方式偿还,比较人生易逝,需及时行乐,他故意把手伸向北楼的大腿处,摸了一把说:“我宋某人可不做赊账这种买卖,没有盼头,我比较喜欢换个方式。”
“你个老流氓!”北楼边骂边躲。
没一会,符晓送了吃的上来,看到闹得头发乱糟糟的,脸色还有些泛红的北楼,在心里偷偷的跟北玉年做了一下比较,当然他是那十八岁的北玉年跟现在的北楼作比较的,然后非常肯定,还是后者更胜一筹,,毕竟那个时候当家的看北玉年的眼神是带着圣光的。符晓不动声色的把食盘摆好,又看了一眼宋初歌,计划有变吗?
宋初歌也看了一眼他,符晓立马会意,还是要按原计划进行的,他目光有些复杂的看了一下北楼又悄无声息的出去了,而早就恶得前胸贴后背的北楼只顾着往嘴里塞吃的,并没有察觉什么异常。北楼吃饱喝足后又要缠着宋初歌陪他下棋,不知道怎么的,他的精神就有点亢奋,宋初歌说他先跟下面等着的伙计对一下账,对完账本再来陪他,北楼想起来的时候在楼下看到的那一群伙计,也不要任性,只不过宋初歌在下去的时候点了个香,北楼躺床上就露了个头问:“你点的是什么?”
宋初歌灭了火,微微转过头说:“驱虫的。”北楼想起那颗大树,想着屋子里有蚊虫也很正常,于是就没多想,只不过当宋初歌下来没多久他就迷迷糊糊地困得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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