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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楼病好了,也睡了一天,现在整个人都神清气爽,是不想睡下去了,于是就摸索穿了件衣服就下了楼,宋初歌的院子不仅仅的有那颗清香树,这四个边角还挖了小池子,里面有各式鱼儿在游,深吸一口气,还真是神清气爽啊!
北楼闲的无事,正要找在纸钱铺的宋梨禾要点鱼粮要味鱼的时候,北百岸他们却找上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你哥不见了你知不知道?”
北楼一脸懵:“我怎么知道他不见了,他昨天不还在家吗?”
“没有,家里就跟是被抢劫了一样,他那屋算是血,人也不见了,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凶多吉少了,你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有没有一点责任人,他也是你哥啊!”张婷边哭边坐地上叫嚷着。
北楼被她这小井市民泼辣无赖的行为弄得有些烦:“他不在家又是常态,说不定那什么花楼,哪家赌场呢!”
“不是……我们都找过了,都没有,你回去看一下就知道了。”北百岸急得直接就去拉北楼实在是没法,只能跟着他们回去一趟了。
然而,北楼回家后才发现事态的严重性,这北城可能是真的出事了,他虽然比较烦北城,但再怎么说也是家里人,同样是会担心的,“一大早上就这样了吗?你们就一点动静都没听到?他是不是又欠钱·········”北楼说道一半突然想起宋初歌好像说过北城在“财庄”名声大噪?“会不会是他在“财庄”欠了钱,人家追杀到家里来了?”。
“这不可能吧?我们也没听说他欠钱了啊,那宋初歌肯定是乱说的。”北百岸急道。而北楼认为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再怎么也得去看看。”。说着几人又要风风火火的要去“财庄”,在路过长廊的时候遇到了在晒太阳的北舞,她还是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褂子,脸上涂得白苍苍的粉,两颊还点这两坨艳眼的腮红,面无表情,就坐在那里,要不是还有胸口呼吸起伏,真的跟纸人一模一样。
桂凤看着自己这幅半死不活的女儿,眼泪也是直流,囔囔着:“这家里是种了邪了,她身上穿的那件袍子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捡来的,我们都丢了好几次了,她后面又给捡回来了,,我们是实在没办法了。”
北楼看着北舞再听桂凤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冷意,难道是真的中邪了吗?
北城是真的失踪了,他们找遍了整个镇子,雨花楼,“财庄”都找过了,都没人见过北城,在到处找无望后,张停在回来的时候是一路上哭嚎着回来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家里又没人了,北楼想了半天,最后绝点去求助宋初歌,他这找了大半天的北城,再次回到宋初歌那里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跟他走的时候不一样的是,宋初歌已经醒了,而且在院子里那颗青香树下跟一个身型清秀的男人正在喝茶,北楼见到两人那副样子的时候愣了一下,因为现在这样一本正经的宋初歌他是从来都没见过的,不同于平时轻浮,慵懒,还时不时满口骚话的宋初歌,今天却穿了一身黑长褂子,而且这褂子领口是有花纹的,重工刺绣,整个人看上去,庄严了许多,而另外那个人,半长的头发半遮住面,但他穿着一身白衣,皮肤也白,一眼看上去就有种不是人家烟火的清冷感。那是谁?北楼心里隐隐觉得不舒服,只因为是那个穿白衣服的男子就轻捏着玉酒杯,而宋初歌则是神情有些兴奋的跟他说着什么,一个在认真的说,一个在认真的听,因为站得有点远,北楼最后只听到那个白衣男子淡淡的问了一句:“你确定吗?”。而宋初歌表示非常确定,整个过程,白衣男子就只说了那一句,这时两人似乎也看到了他的目光,都朝着他看过来。
既然被发现了北楼就大大方方的过去,他一过去就跟宋初歌说北城的事,宋初歌听完后非常淡定的说:“我会让伙计们都看着点,要是有他的踪迹就跟你说,别太担心,他或许就是去躲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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