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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西虎门宫门突然大开,声音之大无不令人注目。
“你收买了禁卫。”李瑞选的声音无比低沉,是心痛也是痛心。
容王看着麾下柳英军已然浩浩荡荡从信义坊街上往西虎门长驱直入,微微侧身轻笑,并不看李瑞选:“你的父皇——本王的好皇兄,若是看到本王为他精心准备的这一支强军,会不会特别欣慰?”
“你有这一支强军,西北战事之时……”
“八郡王,本王可不是你,为何要帮你父皇守护河山?”他扬袖整袍,背手而立:“是谁说的武不能治国?是谁说的重武必戮?本王今日便要看看,武文帝——如何以文抑武?”
李瑞选眼看着柳英军马骑渐入宫门,面色凝重,最后道:“皇叔,治国之道,非尔能通。”
这是李瑞选第一次喊容王为皇叔,他们相差不过五岁,辈分却差了一轮。儿时他们相伴长大,孩童时候他总是执拗,不肯那么称呼皇叔。后来二人分立两郡,并无更多交集。是以此时一声皇叔,并非亲近而是警告,他分明在暗示李荣钰:这是第一次,亦是最后一次。
容王眼眶微红,心中似有感触。然而他昂首挺胸,走下马车,往宫门而去,不再回头。
李瑞选轻叹一声,跟随下车,尹舟连忙上前来扶,容王的护卫也不再阻拦。
他们在后面走得极慢,李瑞选时不时咳得胸腔仿佛要炸开一般,听得尹舟忧心不已。柳英军在他们身旁驰骋而过,马蹄卷起的黄土纷飞,一阵又一阵……
等他们走进西虎门,柳英军也全部进入。李瑞选回身看了一眼,宫门缓慢地关上,将信义坊与皇宫彻底分隔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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