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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你觉得你可以?”卡洛冷冷质问她。
玛丽呆在原地,就见卡洛修女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里。
她最好先回客房,守着加娜,等副院长知道这件事,再安排人过来,恐怕要耽误一会儿,反正她已经把事情告诉了卡洛修女。
玛丽往客房走去,眼下加娜的身体最重要,如果她坚持不住,出了什么事,那孩子也……
莫名地,玛丽心头掠过一阵沉重。她记得当时大约十岁,见佩姆修女帮一个女人接生,那女人家中贫穷,丈夫在她怀孕不久,远走他乡,再也没回来。
她一个人既要劳作谋生,又要照顾肚里的孩子,日子过得十分艰辛,最后要分娩的时候,连接生妇都请不起,只好向奥加修道院求助,于是,修女们在修道院中,协助她分娩。最后她平安生下一个男孩,可是也流了不少血。
玛丽当时躲在墙角,那些被鲜血染红,又被修女们抱走的床单,她一想起来,总是忍不住叹息。
神说,女人因为诱惑男人,做下坏事,所以惩罚她们,生生世世都要受分娩之苦,好让她们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并为此赎罪。
神应该是对的,玛丽告诉自己,他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或许女人真的有罪,就像所有人,由女人分娩而出,也带着天生的罪责一样。
玛丽回到客房时,加娜靠在床头,像一头筋疲力尽的母兽,喘息着,蠕动着,汗湿的一缕缕头发垂在她脸侧,原本稍有血色的嘴唇,已经被咬得苍白,留下了深深的齿印。
她走到桌边,重新给加娜倒了杯水,而索菲,坐在那里,似乎从被抱过来之后就没动过,倚在椅背上,盯着哀叫的加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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