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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禁闭三天，玛丽不吃不喝，在缓慢交替的昼夜中，虔诚地悔过、祈祷着。

        当门锁打开的声音响起，修女请她离开时，玛丽有一瞬间的恍惚，她仿佛在那扇窗户投进来的浅淡阳光中，看到了神的影子。

        “玛丽……”海耶和费拉在门外叫她。

        玛丽扶着墙慢慢起身，对着窗户的方向，在胸前画了十字，而后她拖着僵硬而酸痛的腿脚，出了禁闭室的门。

        她这副憔悴苍白的样子把另两位修女吓了一跳，海耶握着她的手，眼眶隐隐发红，费拉搀着她，轻声问道：“玛丽，你还好吗？”

        玛丽借着她们的力气直起身，声音低涩，“巴伦夫人怎么样了？”

        海耶噙着泪摇摇头，“她大概快要见到神了，这几天，副院长让修女们给她吃了很多药物，但是巴伦夫人没有任何起色，反而越来越严重，现在连坐都坐不起来了。”

        玛丽深深地吸了口气，试着自己站起来。

        “玛丽，你要去哪儿？”海耶一脸关切地问。

        “我去找副院长。”

        “别去了，万一你又惹到她，她再罚你怎么办？”费拉担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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