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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在怀,不做点什么似乎也说不过去。赵姮坏心一起,打算捉弄对方一番。
“我知道你没有晕。听着,这是一颗毒药,七日之后,若是没有解药,你就会肠穿肚烂而死。下次,我不希望在你口中听到任何拒绝的话。”
赵姮观察半天,沈余那里还是没有异常的动静,她本想诈一诈他,难道是她想多了?
顿觉无趣的赵姮随手将毒药喂给沈余。
舌尖传来甜意,沈余不喜甜,可他没有将糖吐出来,反而是静静等着糖块融化。用糖丸来冒充毒药,还真是她会做出来的事。
这是把他当成小孩子,生病了还要用糖来哄吗?沈余记得自己从前生病时只会安静待在屋中,捱一捱就过去了。在宗门并不是每个弟子生病都能得到医治,美其名曰是磨炼弟子。
漆黑的屋内,只有他一人,有时病得狠了,分不清白天黑夜,耽误了练功,往往会受罚。
而眼下,沈余的唇齿之间尽是糖块带来的浓烈甜香,真的很甜啊!
靠窗的长桌,红衣少女托着腮,背脊挺直,似乎在思考什么重要问题。
沈余运转周天真气,原本堵塞的经脉已然畅通,不仅如此,身体里还有一股温和的力量在帮助他恢复干涸的内力,一直停滞不前的功法也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沈余知道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赵姮之前喂给他的那枚药丸。想到赵姮拿出它时那副肉痛不舍的模样,坦白说还挺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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