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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真的？”

        在沈棠棣的凝视下，他终于点头承认：“是真的。”

        这其实是挺久远的一件事情，发生在沈棠棣不告而别之后。

        进战队第一天就翘了训练去酒吧买醉——这种光荣事迹现在说起来还觉得丢人，他也差不多能猜到沈棠棣是在谁那儿听说的这桩陈年旧事。

        队长真是一点面子和里子都不给他留呢。

        “从刚才起一直是我在提问。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吗？”

        沈棠棣清冷的声音将陈一舟从思绪中拉回。

        他低头敛眸，轻叹一声：“有。”

        沈棠棣起身走到桌子的另一边，一手撑着椅背一手勾起陈一舟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我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

        陈一舟半被迫着抬头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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