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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棋格画得歪歪扭扭,略显寒酸,谢奚奴瞟了一眼,没有说话。
小时候没人教他识文断字,更不会有人陪他观棋烂柯,这些都是在后来他才慢慢自学而会的。
他下的第一盘棋是和长留山上的一位道长,棋局残缺,到底也没有分出胜负,他被断了两根手指,鲜血蔓延在棋盘上,将如玉的白子染成刺目的猩红。
“为什么要害死万塘三十二口人命!”
“我没有。”
谢奚奴闭了闭眼,耳边一时是刀光剑影的嘈杂,一时是静谧的风声,最后是君秀秀略显温吞的声线。
“很简单的,你看,绿叶是我,石子呢是你。”君秀秀一边摆着简陋的棋盘一边解释游戏规则,“九宫格内,谁先连成三颗直线谁就赢。”
说完她微微侧过脸,弯着眉眼:“怎么样,玩吗?”
她未绾云髻,发带耷拉在肩上,缠了几缕碎发,被风吹得乱蓬蓬的,碎髦扫过细眉,翘起了几根,她不在意地揪了一下。
谢奚奴捏了捏被塞入手中的石块,半晌,抬起眼皮:“谁先下?”
暮霭与残阳交融在一起,醉成了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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