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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在出云门，杂役弟子穿玄色道服。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道袍皆为霜白色。但外门弟子道袍无暗纹，腰间无装饰；内门弟子道袍有暗纹，腰间缀宫绦或腰带。”

        柳尽华的话还未说完，就看见站着的林晚舒脸上的血色逐渐褪去。

        “那什么情况下，内门弟子会沦为外门弟子。”林晚舒的后背猛然靠在了门沿上，她的手抓着门沿，像是极力平复自己波动的情绪。

        林晚舒知道内门与外门，一字之别，天差地远。

        林晚舒的提问，让柳尽华沉默了一会，她想起了前不久的传言，目光落在林晚舒身上，眼里多了沉思。

        “犯了大错被剥夺内门身份，或者自愿放弃身份的弟子会前来外门。”柳尽华说着，然后看到眼前这个不太懂得掩饰自己情绪的林晚舒面色变得更为惨白。

        充当背景板的顾嘉懿脚都快站得酸痛了，他目光在两人身上轻飘飘地落了落，然后语气显得有些不愉快：“还不走。这和你有关系么。”

        顾嘉懿说罢，就不耐烦地离开，往食馆的方向走，他真是昏了头了，浪费时间和柳尽华过来。

        被顾嘉懿这么一打岔，林晚舒才从自己的情绪里略微地缓过来，但她的脸色还未好到哪里去。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柳尽华不着痕迹地扶了一把林晚舒，声音压低，她余光瞄了瞄前面走远的顾嘉懿，特地放慢了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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