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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
薛玉衡侧首躲过飞来的花瓶,余光瞥见价值几万的花瓶被来人毫不留情地扔在地上,在耳边炸出刺耳的声响。
薛玉衡换鞋的动作一顿,抬起眼,眸子清凌凌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冷淡。
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他就再也没喊过柳长烟一声妈妈,而是恭恭敬敬、满是疏离地喊她“母亲。”
身着长裙的贵妇人身材窈窕,浓密的黑发被卷成波浪披散而后,柳长烟维持着精致华贵的妆容,神色却带着些许病态的疯狂:
“我听说你昨天没有去学校,去哪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知道妈妈多担心你吗?”
连珠炮般的追问下,是柳长烟扭曲的掌控欲。
“去哪了?”薛玉衡闻言蓦然笑出声,冷声嘲笑道:
“我的行踪,母亲不是向来知道的清清楚楚吗,怎么还需要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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