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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我师父在时,万枯门有桩生意,有人想杀一个京官,沧溟阁接到我们报上去的信后要我们拒了这生意。”
“那一次后,我以为所有与朝堂有关的生意都是接不得的。可五年前又有一个差不多的生意,沧溟阁居然又同意了。后来几次也是如此,我便猜沧溟阁得看当官的这人是什么身份,才定的接不接生意。”
孟星河蹙眉道:“京官死不死同江湖没多大干系,但京中官员无论大小,多有结派,文武不合,各自内部也不合,这人死不死只对朝局中的派系有干系。”
“这事萧逸淮和贺翛然也知之甚少。”温云傕听谁说话都很耐心,等人说完了才说道,“方才这位杨门主说的五年前那事,应是户部侍郎蒋锋,他是文臣中的‘守旧派’,这一派的人极力反对抬高武将地位,讲求以文立国。”
“还有一个‘新派’,是近几年有的,倒是支持变革,抬高武将地位,文武不可失衡。大行皇帝是主变革的,自然与守旧派有些罅隙,后来补上蒋锋空缺的也是新派中人,贺翛然说那次蒋锋之死与……”
后面的话对大行皇帝不敬,温云傕没敢说,三人却明白其中意思。
温云傕又道:“听他们两人的意思,阁主按理是江湖人,不会对朝堂局势了解得这般多,多半是与大行皇帝关系紧密,而大行皇帝要保证这个人够听话,就得放一个十足信任的人。心腹之人尚有可能反水,唯有亲人才最是安全。”
话音一落,三人的眼神交汇于静谧之中,恍惚间仿似在初秋听得春雷炸响。
孟星河喃喃道:“亲人……阁主又是女的……”
他不敢再想,孟堰没有女儿,有一个妹妹,剩下的亲人便是后妃。
宫中这么多年未出过宠妃,帝后一直相敬如宾,与孟堰最亲近的便是皇后江莺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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