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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星河笑得合不拢嘴,真真是被自己和他幼稚死了。
“你怎么遇见的你师父?感觉你师父这种世外高人,收徒标准都很高吧?”孟星河问道。
蔺长风道:“我五岁的时候,在浔阳江畔玩,有个小孩落水了,彼时正是涨潮的时候,水性再好的人也不敢保证安全。身边其他大大小小的孩子全都惊慌失措,有懂水性的还慌不择路就跳下了江。”
“最后岸上一片慌乱,那处也不是闹市,人并不多,一时没有大人来救。我在看到有人落水时就赶忙往前边有人的地方跑,大喊大叫还不如赶紧去找能帮得上忙的人。”
“我在桥上遇见的师父,那会儿见到一个大人就拽着他走,师父帮了忙,又正好有船路过搭了把手,总算是有惊无险。”
“我回家后第二天,师父就找上门来说跟我有缘,要带我走。也不知道他跟我爹娘怎么说的,反正他们两个也奇奇怪怪的,竟答应了这突然冒出来的人。”
孟星河心中微沉,没有说话。
四五岁的小孩连话都讲得不甚利索,更别提在那种眼睁睁见人落水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冷静,果断地跑去找大人帮忙,蔺长风又是白露山庄少庄主,从小受家族影响,定然对舞刀弄剑感兴趣,他师父怕是早就看出来这是块宝。
什么风流人物,什么洒脱豪放,分明是早有预谋,心机深沉。
教他习剑只是顺便,磨炼他成为将帅之才是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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