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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岁除 “我唯独这样控制不住地喜欢你一个。” (7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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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楚歌已经看习惯了,神态自若地躬身行礼,说道:“贺翛然来了寿春,现在应该在温先生房里。”

        孟星河和蔺长风坐得分开了些,闻言讶异道:“他不怕死啊?”

        “现在朝中局势微妙,贺翛然地位特殊,他又是个干实事的丞相,死了不仅是萧逸淮的损失,于皇上来说也毫无益处。贺翛然应当是知道这点,也就有恃无恐。”向楚歌道。

        蔺长风见孟星河陷入沉思,当即起身道:“我去给你拿点糕饼来,晚上守岁会饿。”

        孟星河也没拦着,蔺长风在这些事上有分寸到了极点,他现在除了偶尔管一管暗探,什么事也不涉,自觉离一些私密之事远远的,不给别人说闲话的机会,也是为孟星河着想,不会让人胡乱揣度襄王公私不分。

        “是贺翛然自己来的,还是……”孟星河话未说完,眼中却有冷意。

        向楚歌回道:“应当是自己来的。”

        他们不是不信温云傕,而是不得不防,这条路本就是如履薄冰,谁也不敢拿一干人的性命开玩笑。

        “这事说大可大,说小也小。”向楚歌斟酌着道,“暗探那边肯定不会乱说,但我不小心瞧出了端倪,难保没有其他人也瞧出来了。”

        孟星河看了眼向楚歌,忽而说道:“你自己暗地里发现的这事,为何不选择烂在肚子里,一定要跑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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