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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着的窗户纸彻底捅破,宗世曜却不见慌乱,喝了口茶才道:“那殿下就说说您的交易。”
孟星河对温云傕使了个眼色,不再开口。
他自己松了口一直吊着的气,靠在了椅背上,蔺长风伸手在他胳膊上安慰地拍了拍,轻声道:“说得很好。”
孟星河勾唇对蔺长风歪头笑着,还报以一个得意的“嘁”字。
还真是个得了便宜便卖乖的人,蔺长风感叹着自己脾气真是好到没边。
“长安是什么境况宗堂主心里清楚,皇室都已没有实权,天下事都是萧逸淮一人说了算,宗堂主除非与他是一伙的,否则别想在他眼皮底下独善其身。”温云傕那头已与宗世曜说道,“铁马堂论战力是比萧逸淮能调的兵马更胜一筹,但萧逸淮是武将出身,眼下他不欲与文臣撕破脸,早晚却是要抬高武将地位,厉兵秣马,到时谁更胜还说不定。”
“铁马堂不可能一直死守寿州,偏安一隅,也不可能一直只有五万兵马,宗堂主定也不愿。但身份上堂主是江湖人,起兵就是造反,到时堂主不仅要面对萧逸淮,想扩军也师出无名。”
“可襄王身份不同,他是皇上的兄长,养在皇后膝下,除了皇上,几位殿下里当属襄王身份最尊贵。清君侧,卫京师的旗号打出去,比造反的名头有用得多。”
温云傕这是在逐一列他们能拿出的筹码,其一便是襄王身份的好处。
宗世曜饶有兴致地听着,笑道:“先生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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