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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楚歌和温云傕还算克制,但眼神分明写满了求知欲,就连程言和楼心月都不明所以地瞥了过来。
孟星河气急败坏地踹了一脚蔺长风,捂住脸大喊道:“什么都没有!别看着我!”
在意味深长的静谧中,从蔺长风开始,一个个陆续挪开了视线。
“殿下,我有件事一直想不明白。”杨关雪望着冬日萧条景象,“你们之前说长公主十一岁就由她姑母教导如何当阁主,按理每一任阁主从小都该如此,为何殿下你到现在还什么都不懂?”
蔺长风轻咳一声道:“还是懂许多的……”
杨关雪:“……”
在孟灵萱死后,孟星河出了长安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起初他确实想不明白,孟堰绝不是放任下一任阁主懵懂度日的皇帝,可直到长安城破,他都未接受过和沧溟阁有丁点关系的教导,甚至那惊人的秘密都是他自己问了才知晓的。
他疑惑过,最近却忽然有了模糊的答案。
是如何想明白的他也不知晓,就像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在某一天长大了,可究竟自己是如何长大的,也许终此一生都无法解释。
尤其是最近邓州危急,夜间他总是梦到他此时最担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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