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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这想法究竟是借口还是事实,他怅然地想,萧逸淮曾经有一句话说得对,他确实是个想立牌坊的婊.子。
贺翛然自嘲地笑了一下,不再想这事,转而问道:“王爷派往邓州的那五千突厥骑兵,朝中议论纷纷,王爷如何解释?”
此话一出,孟星阑大惊失色,不敢抬头,心里却紧张着,暗探送来的信他早看了,这话他想问也很久了。
萧逸淮并未有一丝慌乱之感,照旧闲适地坐在椅子上,道:“怎么?左相怀疑本王通敌叛国?”
在贺翛然的立场上,他不提点萧逸淮本就有错,质问这事更不应该。
这回他不想立牌坊,只是因为一个人的一封信。
他在进宫前收到温云傕的书信,这人写了满纸废话,从山水说到诗画,谈古论今,前言不搭后语,文末才拐弯抹角地跟他打探突厥骑兵的事。
稚初只在更认识那会儿,以君子之交同他有书信往来,后来就没给他寄过一封信,好不容易收到一封,纵使真意是探听,是利用,他也不在乎。
这样一个人,就是往他心口扎一把刀,他想必也会安然受了。
贺翛然拱手一礼:“下官不敢。”
萧逸淮转了两下拇指上的玉扳指,道:“皇上放心,臣绝没有叛国之意。突厥在百年前便分了东西两支,近年来屡次犯边的是实力强悍的西突厥,至于龟缩不前的东突厥,则与我大齐互通商贸,有交好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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