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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处小门是平日运送府中所需各项杂物经过的地方,人来人往正好可以掩人耳目,门槛被一些重物蹭得磨损老旧。
阮琛怔怔看着,五年来他也不记得有多少次守在这里,没有数过送走了多少个还活着的孩子。
他看向阮十五,说道:“这一切就要结束了。”
赶车人也是为阮琛做这事做了五年的,接了人本该是马不停蹄地出城,那些小孩会送到一个阮琛熟识的善堂里,有医师接手治伤,待伤好后给小孩一些盘缠,随他们去哪里。
但今日他没有出城,而是把小孩送到了一座高门大户前。
赶车人把小孩抱下车,压下斗笠,推了他一把,轻声道:“去吧。”
马车转眼间就行远了,小孩踉踉跄跄地往府门前的台阶走,没走几步就跌倒在地。
他就卧在地上一点点往前爬,伤口蹭得更破,好几处都在汩汩流着血,每往前一点,后头就留下一道骇人的血印子。
过路的行人都看热闹似的聚了过来,见小孩身上脏得不像话,破衣烂衫像个乞丐,没有人上前。
门口守着的侍卫皱眉走下台阶,听见众人在指点议论,踢了小孩一脚,斥道:“这是折冲都尉何大人的府邸,识相的滚远点!”
小孩闷哼一声,糊满了血泥的右手扒着一级台阶又拼命往上挪,左手往破烂的衣裳里摸,攥着一封沾了血迹的信颤巍巍举起来,用尽仅剩的所有力气大声说道:“楚州刺史傅祁勾结阮家,私卖官奴,收受贿赂,请何大人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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