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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定 实非自欺欺人,早已执迷不悟。 (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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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阮琛也惊住了,跟着那列人赶去了阮景才房中。

        等何谨派人找上阮家的时候,孟星河等人尴尬地站在人家院子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们这一出把阮家搞得乱七八糟,本是来结盟友各取所需的,现下倒是他们来砸场子了。

        何谨做事也够决绝,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直接派兵把阮家也围了,等阮景才悠悠醒转听说这事后,白眼一翻又厥了过去。

        孟星河带着一帮人直奔折冲都尉府而去,刚迈出大门,阮琛竟也追了上来。

        “你爹还好吗?”孟星河问道。

        “已经无碍了。”阮琛说得平静,倒八眉却愈加耷拉,脸相悲苦,“殿下不必忧心。我既然做了,就不会后悔。兄长的下场是他应得的,但确实与我脱不了干系,父亲母亲怪我也是我咎由自取。”

        今日有暖阳也有暖风,孟星河身上火红的斗篷被风吹得鼓起,收腰的白色胡服上装饰了错落别致的小银链,垂下的链尾缀了红与蓝两色的水滴状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如星闪般的光泽,他也一时提不起任何兴致,几多感慨,几多怅惘,静立了会儿道:“二公子非是池中物,你与你父兄终究是不一样的。”

        蔺长风揽过他的肩,用温暖的臂膀安慰他杂乱无章的心绪。

        “这件衣服真的很好看。”蔺长风大概已经憋了许久,凑在孟星河耳边迫不及待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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