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殿下先去,江州有我们的人,殿下需要什么直接找他们说,粮草箭矢我会尽快送到。”阮琛在城门处与他们作别,宽慰道,“银子不必忧心,我既然与殿下合作,绝不会小气。”
孟星河抱着一打算赶路就埋头大睡的毛毛,低头笑道:“那二公子也放心,日后我能给阮家的利益也定然半分不会少,二公子这桩买卖绝不会有亏。”
两人相视一笑,正要就此别过,身后一个小厮气喘吁吁追了过来,面如土色地对阮琛道:“二少爷!大少爷他、他、他自尽了!老爷唤您快回去!”
刹那间,阮琛脸上也血色褪尽,隔了会儿又如早就料到一般摇着头,说道:“兄长自负,我其实猜得到他受不了自己这般境遇……可我……”
想起那日初见时的情景,孟星河也不胜唏嘘。
阮瑛一辈子都陷在自己筑起的心牢之中,生命中的不顺人皆有之,他其实已得到了许多旁人羡慕不来的东西,他却只看见了自己承受的苦,往复咀嚼,已生狂念,难以释怀。
孟星河叹道:“二公子快回去吧。”
阮琛与他们拱手告辞,一扬马鞭,策马疾奔回了阮府。
几人又在城门等了须臾,何谨答应给他们在折冲府挑的人也策马慢行而来。
孟星河远远一瞧,是个瘦高男人,模样是生得周正,但下巴胡茬遍布,又显得有些邋遢,一身衣裳也洗得发皱,眼神总在紧张地躲闪,嘴里不知在嘀嘀咕咕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