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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准压着声线,让声音听起来尽量柔和,“秦孝公能制衡诸侯,坐山观虎斗,少爷仔细想想到底是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
许瑞一脸莫名其妙,“不是你说的吗,用了连横之策啊。”
容准:“……那少爷可知连横为何意?”
“那我肯定不知道啊。”
许瑞道,“我要是知道了,还要你来做什么。”
容准:“……”
许瑞屋里的烛火燃了整整一个晚上。
佩儿端着热水走进来时,忽然发现少爷外衣都没脱,已经累得直接倒在床上了,手上还捏着那根快要写劈叉了的毛笔,睡得很香。
容准一脸倦容,正轻手轻脚地帮他整理写完的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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