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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都懂得。
得了何雨露的帮助,我与岑念安幸运地赶上了食堂的末班车。
待我们吃完晚餐出食堂餐厅的门,外头的天黑得沉静可怕。先前的雨不再拘泥于温和的降落,卷着风噼里啪啦往下砸。
我就是在风雨交加的晚间,看见你为她撑着伞。
你们靠得很近,狭小的伞撑不下两具身体,你们只得靠得近一些。
照旧是肩蹭着手臂,冬装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你很绅士地将伞往顾梦添那一端倾斜,自己却淋湿了大半个身子。
顾璨之,顾梦添。
口中喃喃你们的名字,后知后觉,你们竟连名字都如此般配相称。
只一眼,只一句,我都想逃离。天涯海角也罢,山谷旷野也好。总之,可以放肆哭闹,不必在意他人眼光。
到底是雨季给予人愁思,还是愁思攀上连绵的坠雨?
心凉,我默默垂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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