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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笑容让时浩差点破防,柏景在前几个世界已经认识到笑容是分很多种的,她以前在面对恶意还要笑的时候,那个笑就是空洞的,而现在她对着时浩这个笑中,带了她个人特色的直白的安抚,她不想要时浩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自责难受。
“还疼吗?你这是什么情况?”时浩问道。
“这阵过去了,现在已经不疼了。还不是楚司衡那个狗逼,他给每个为他卖命的暗卫都下了一种□□,每五十天就会发作一次,会让人痛不欲生,像骨头和肉在被人一点点撕开,然后再泡到浓硫酸里一样。他那里会有暂时压抑毒素的药丸,可是这个药是治标不治本,不按时服用的话还是会疼。”柏景气愤地说。
“那你怎么不早说?”时浩被柏景的描述给弄得自己好像浑身也开始疼了,可是他又有些生气柏景这么重要的事情也没有和他提到一句。
柏景懊恼地说:“这段时间过得太惬意,我把这个事情给忘了。”
时浩被柏景的心大给气乐了:“你怎么不连吃饭也一起忘了呢!”
“失误,失误。”柏景自知理亏,也就没有像往常一样和时浩斗嘴。
时浩在探查一番之后,发现柏景这个毒有些棘手,太医竟然都发现不出来解毒的办法,他绞尽脑汁地想,终于让他从蛛丝马迹中捕捉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医仙圣手衣清寒。
“你说容恋雪还有一个暧昧对象,是一个神医,叫衣清寒?”
“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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