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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杜府,她让桃柳先把车里的东西拎回去,自己则给车夫使了个眼色。
两人走到暗处,她迫不及待地问道:“福叔,查得怎么样?”
福叔,也就是秦福,看了眼老爷千叮咛万嘱咐要护好的姑娘,再看看她充满希翼的目光,眼神复杂,“姑娘,我问过了,这太守府并没有您说的那个皮肤有点黑、身材很好、肌肉结实、腰窄腿长、朝气与活力并存的名叫畜安的小厮。”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特别是说道“畜安”两个字的时候,秦福眉头一皱,直觉这个“畜安”是“畜生”的那个“畜”。
失望,却也在情理之中,她低头“嗯”了一声。
秦福看着神色落寞的姑娘,眉头都快皱成一团结了,在秦芷瑜离开之前,突然叫住她,矜持而又隐晦道:“姑娘,这中看的,也不一定中用。”
秦芷瑜一愣,顿时哭笑不得,可福叔早已叹息着摇头走掉了。
***
月色清凉,天上稀疏地撒着点星子,秦芷瑜喝完药,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轻轻唤了一声“桃柳”,回应她的是几声轻鼾。
她偷偷趿了鞋,披了件外衫轻手轻脚打开门,外头的菱儿睁大了眼睛,秦芷瑜立马比了个“嘘——”的手势,确定她明白自己的用意后,便放心出去了。
她借住的是表姐的院子,名叫“清荷院”,可惜现在才春天,满池荷花都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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