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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生循规蹈矩,做过最出格的事,大概是亲手药死了自己未出世的孩子。
在她死后一年,被囚于陆家后宅惶惶不可终日的秦芷瑜终是理解了她疯狂举动中深藏的恨意与绝望。
“好,我帮你。”她接过信,拉起杜玉昙,紧紧握住她的手。
“大姐姐须得告诉我,他叫何名?”
“他姓江,单名一个石字,山石的石。”
“江石?你说他叫江石?”秦芷瑜错愕,接着细眉微蹙,“他父亲,是不是叫江裕煵?”
与此同时,在残破的小茅屋内,贺青摸着腮帮子躺在那张破洞竹椅上,脚有一下没一下踢着小石子。
“查清楚了?这江裕煵何许人也?”
“是。”韩云恭谨笔挺地站在一旁禀告,“江裕煵,乃前任工部侍郎,五年前,在修缮普光寺期间,于荆州遇害,当时江夏郡衙门判定其为被流匪所害。”
“他与妻子张氏育有一子,名唤江石,在江侍郎遇害后,江石便随母迁回了荆州祖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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