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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芷瑜听到他给人取的外号,一时无言,再听他话中的意思,脑袋一想便知是他误会了。
“你在这里帮衬着你家亲戚逞威风,怎不把你这手段用在那白斩鸡身上?”贺青冷嗤嘲讽道。
秦芷瑜从这句话即刻知晓了两个信息,一是他只知道杜家的事,却还不知这杜府小姐长何模样,要是知晓她们的姐妹关系,也不会这么巴巴地送画来。二是……这就是他所谓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看着他操心而犹不自知的模样,她眼神一闪,误会?既是他自己送上门来……那便继续误会下去罢。
小巧鼻翼翕动,纤细的腰肢似撑不下去般一软,她带着鼻音,“果真……果真如郎君所说,他这般,这般对我……”
似是难以出口,她微微侧身,露出窈窕的曲线,胸脯起伏,不一会儿便柔弱地靠在一脸不明所以的婢女身上,削瘦的肩膀微微耸动,模样大受打击好不可怜。
贺青没想到她反应如此大,不由又想起上次将她弄哭的场景,心神难免一晃,不由愈发烦闷。
按理来说他送完画,还清她上回帮衬他躲避追兵的恩情,大可直接走人逍遥去了,可一想起那日他手心温热湿润的泪珠,那脚就像被钉在了地上。
定是自己长了一副侠义心肠,见不得弱小无助,他这般说服自己,旋即不自然道:“莫哭了,为这等小人不值当,这画……这画老子替你丢了!”
他几步上前,心想:眼不见总不会哭了罢?他去扯她手中的画,可一扯,却没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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