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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青听了,转身正欲走,禅房里的女郎仿佛知晓他的动作,声音带了丝急切,“郎君且慢!”
秦芷瑜想开门去见他,可手刚触到门栓,却忽地顿在半空,她生了病,今日的面色不用想也知必定憔悴,她不想让他瞧见自己这模样。
桃柳又两手空空,将帷帽留在了马车上……
她想留住他。
这念头一出便像春日疯长的野草一样收不回来,反愈来愈烈,白皙纤瘦的手指在门栓上暗暗用力。
“郎君,我……住持还未过来,这里只有我一人。”她咬了咬唇,眸中波光流转,“此处僻静,我……一人在这里害怕,郎君可否在门外陪陪我?”
听着无助又可怜,娇柔的声音中恰到好处带了点沙哑的腔调,似是恐慌中凝噎哽咽,此时看到救助的人忍不住小心翼翼地上前询问,显得格外娇怜怯怯。
贺青脚步一顿,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像是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他胸前蹭呀蹭,并用湿漉漉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看得他心尖儿微痒,似被羽毛扫过。
门外没再传来离去的脚步声,秦芷瑜嘴角忍不住上扬,朝外柔声道:“多谢郎君。”
禅房里的桃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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