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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莹白的额上沁着密密的汗珠,将她柔软的发丝打湿,乌黑的青丝粘腻地粘在她欺霜赛雪的肌肤上,黑压白的冲击下,瞧上去竟有了一丝惊心动魄的美。
一只小手在她发烫的额头上小心试探着,惹得少女鸦羽般的睫毛轻轻颤动……
秦芷瑜脑袋昏昏沉沉的,只觉得浑身疲软,使不上一丁点儿力气,她费力地抬起眼皮,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谁……”
只是才开口,就闻见了周遭刺鼻的气味,胃里顷刻间翻江倒海,“呕——”,她忍不住背过身吐了起来。
然而手和脚皆被绑了起来,粗糙的麻绳勒着细嫩的皮肤,她一动,绳子扎进磨破的伤口里,疼得她额头直冒汗,身子不由自主朝地上倾倒。
胃里早晨便没填进去多少吃食,汤药倒灌进去不少,她倒在木板上呕得胆汁都快要呕出来也只剩酸水,眼睛酸涩不已,脸色惨白,她的头“咚”的一声侧抵着船板,隐忍疼痛无力地喘息着。
她已经察觉到自己身子的不对劲了,这种感觉很熟悉,发烫发热,浑身无力,嗓子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被强灌了药后,状况似乎比以往还要不好。
就在这时,一只小手急急摸上她的手腕,一阵撕扯般的疼痛过后,她的双手终于解放。
眼里泛着水光,记忆停留在被人劈晕的那一刻,再看周遭的环境,她隐隐猜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她忍着疼强撑着起来,拉过那只还在为她解掉绑在脚腕上麻绳的小手,哑着嗓子问:“船开了吗?”
“还没有……”声音软糯中带着稚嫩,怯怯的不敢抽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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