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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吵了!要说观点,只会对线有用?”
星零在三个小组间来回巡视转圈,观察大家的反应,倾听各种观点的碰撞。
十五分钟很快就到了,按照规定,每个组都推举了一名发言人,三个人昂首挺胸,说得头头是道。
三组的观点其实本质上是相似的,无聊是选择了六人还是一人,都在论述的过程中添加了许多条件。
比如选择救6个人的,慷慨激昂地表示,“这六个人都是陌生人,也许,这里就有科研大佬推动了某项关键技术,一个人的技术就能改变全人类的命运,类似发明了青霉素,甚至发明了灯泡?”
“所以,陌生代表未知,代表无限可能。”
而选择救一个至亲至爱之人的,则认为,“曾经有一位辩手,他说过一个非常意思的观点,人们经常听不到遥远的哭声的,但是一个人对世界的认知越高,听到的哭声就越遥远,所以我们应该努力听一听遥远的哭声,我们应该去想想那些未知的、陌生的、无限的可能。”
“好像很有道理吧?但是很可惜,那不是远方的哭声,那只是你想象中的哭声,甚至是皇帝的新衣。”
“所以我们要救这一个人,这近在眼前的,至亲至爱的人。”
这番言论一出,可以说,另外两组黯然失色,组员们都捏了一把汗。
以为无领导小组已经很难,没想到遇到了电车难题,以为电车难题已经很难,没想到人家生生把总结做成了结辩。
佑卫门两眼放光地看着第三组,尤其是站起来总结的那名男玩家,他戴着一副眼镜,似乎闪烁着智慧之光,整个人都看起来坚毅而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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