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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完夫子的话后齐刷刷对汐鸾赞叹不已,这令她心中有些羞愧只奉承的对他们假意一笑随之立马低下头。
本以为此事罢了,却未曾想夫子接下来的话更令她为刚才扯的谎感到无比自责。
“既然汐鸾对这功法觉得绝妙,就让她给我们讲一讲这其中的绝妙之处吧。”
看着夫子佝偻的腰身乐呵呵朝自己走来,汐鸾咬着唇角扭扭捏捏地从座位上站起,愣看良久沉默不语,只映在书上的一双眼睛时不时斜向夫子。
可那边夫子瞧见以为是她懂得太多不知从何说起,就慈爱地让她捡一两条说便是。
汐鸾听着耳畔一众学子的吹捧,死死咬唇焦躁不安,万般无奈下,抬眸瞄着夫子试探道:“道、道经的绝妙是、是,大道至简,玄、玄妙莫测,难以捉摸,无法立、立即理解需、需细细琢磨?”
浑浑噩噩说了这许多,汐鸾看着夫子脸上变换莫测的表情以为死定了,可眨眼的功夫却听见身旁夫子捋着胡须仰天大笑。
“老朽讲课讲了这么些年,第一次听见能把其中大意说的如此通透。这么高的境界是不错,想必汐鸾和道经有缘呐。”
这突如其来的赞赏令汐鸾瞪圆眼睛惊讶不已,转眸看着他慈爱的眼神激动地点点头。
其实令她最开心的并不是因为被夫子突然夸赞,而是夫子认为她和道经有缘,和道经有缘不就是和写道经的人有缘吗,那不就是和北渊玄尊有缘吗,喜欢玄尊良久,如今也算是开悟了吧。
汐鸾对着夫子佯装认真道了声遵从,见夫子背身离去后随即她便侧着身子对身后一大批玄尊的仰慕者咧嘴咯咯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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