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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蝤蛴那足并？长须学凤凰；昨宵欢臂上，应惹领边香。

        和羹好滋味，送语出宫商；安知郎口内，含有暖甘香。

        非关兼酒气，不是口脂香；却疑花解语，风送过来香。

        既摘上林蕊，还亲御院桑；归来便携手，纤纤春笋香。

        风靴抛合缝，罗袜卸轻霜；谁将暖白玉，雕出软钩香。

        解带色已战，触手心愈忙；那识罗裙内，销魂别有香。

        咳唾千花酿，肌肤百和装。无非瞰沉水，生得满身香。”（注1）

        他唱功不俗，歌声缠绵悱恻，将这首艳词所描绘的那种香艳风流，销魂荡魄的情形表现得淋漓尽致。一曲终了，烈炎晶摸着脸只是咯咯地笑，双颊滚烫，颜色更是如玫瑰花一样鲜艳夺目，姬长恨也只觉神思不宁，心中隐隐有一股火苗在烧。

        怜香半跪在二女身前，撒娇道：“二位姐姐可中意我么？”

        周围陪侍的几名男子看看她，又望望烈炎晶，心中窃喜，原来这家馆子是一家男妓/院，既做男客的生意，也做女客的生意，楼中男子绝大部分还是喜好女子，只是为了生计，不得以也要接待男客生意而已。南陆虽然封建礼教不似东陆那般森严，但毕竟女子地位还是不如男子，对女子的限制也远比男子多。

        平时这不夜宫便是男客多，女客少，女客也大多都是上了一些年纪的女子，姿容普通的多，漂亮的少。此时见了姬长恨，烈炎晶这等出色的年轻美女，心中如何不高兴？真的是情愿倒贴钱也要服饰她俩。有一个压低了声音，兴奋地对同伴道：“咱们今天是走了什么运了，碰到这两位神仙姐姐！待会儿要是点我就好了，我一定拿出全身解数，伺候得姐姐们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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