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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凌云终于忍不住骂了粗话：“我操，那我要怎么办？”

        “你可以用手指吗？最多不过出来后要洗洗手罢了。我听说苏伦岛上的土人，不都是这样擦屁股的吗？”

        杜凌云觉得自己这一刻真的要崩溃了。他颤抖着举起了一双手，看着自己洁白干净，连手指甲都修剪得的整整齐齐的十根手指，实在没有办法忍心让它们派上这样的用场。

        他差点咬碎一口银牙：“算我求求你，我花钱买你的手纸可以吗？”

        “但是我的手纸可不便宜，要一颗明珠哟！”

        杜凌云在心里诅咒着这魔女的十八辈祖宗，希望他们的灵魂都在地狱的烈火中被永远焚烧。但还是老老实实递出了一颗硕大的明珠。

        茅坑外面递进来一张雪白干净的纸。

        但是问题是，手纸只有一张。

        “你有没有搞错，只有一张怎么够？”

        “一颗明珠只能买一张纸呀！我们已经钱货两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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