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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里扭曲的形象摆到莘池暮面前，不止一张，很多张。

        在黑暗里翻开这些照片的时候，墨知染觉得自己和顾朗怀好像啊。

        “小知，你这是怎么了？你跟我说，我帮你……”

        墨知染从床上下来就开始拿着箱子到处找东西，不管不顾的样子让莘池暮感到害怕。

        “你帮我什么！莘池暮你能帮我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了，我就是觉得烦！烦死了！你回家吧，你在这儿我更烦！”

        他想把莘池暮的东西都装起来带走，没头没脑地转了几圈却什么都找不出来。

        “看我这样有意思吗莘池暮？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你为什么和他们一样，就是不肯放过我！”

        “求你了小知，你别这样。是谁？你告诉我，到底是谁？”

        “告诉你然后呢？你要去杀了他们吗？变成杀人犯，被关起来？是想毁了你自己还是毁了我？别管我了！”

        爷爷进手术室，莘池暮不明真相在医院走廊发狂的场景窜到他脑子里，那种拦不住的无力感让他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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