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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带饭卡了吗？”供饭时的食堂闹哄哄都是人，莘池暮的声音却不大，为了让墨知染听到微微弯下腰靠近。

        “钱不行吗？微信？”墨知染虽然在学校做了一年的学生，因为家离得近，还没在食堂吃过饭。提到饭卡，都不知道扔在哪个角落去了。

        莘池暮微微摇了摇头，又把饭卡递过去。

        墨知染还有些迟疑，陈栋先叫起来，“饭卡饭卡，到我了，快给我饭卡。”瞅着窗口里的饭，头也不回就知道伸手要卡。

        墨知染接过莘池暮手里的卡，递过去。

        陈栋要了满满一盘子的“必吃菜”，还跟墨知染说这个要吃那个也要吃，听的墨知染皱眉头——看着也不太像有食欲的样子。

        陈栋留下卡心满意足地端了饭先去找位置，墨知染不知道吃什么，伸手指了指看起来鲜亮一点的丸子。

        莘池暮凑过来和他并排站着，半蹲的姿势靠在窗口上，手指点在玻璃上指着丸子，“丸子味道其实还可以，但是馅里面有胡萝卜。这家的菜看着颜色很深，味道并不重的。红烧肉下面是鹌鹑蛋，老板会多给几个。那个茄子看着是黑乎乎的，但味道和糖醋里脊差不多。嗯~”像是认真思考的样子，“要份白菜吗？味道是挺淡的，配上那个鸡腿吧，沾着酱汁会解腻，肉也很嫩。够吗？”

        ——够吗？

        不够！一直说下去才行。声音就在墨知染的耳边，想要扭头过去看看，又尴尬于那么近的距离，于是盯着在玻璃上不停换着位置的手指。很干净的一只手，和大多男生修长细嫩的手不太一样，指节处有力地蓄着劲儿，每一根手指都粗壮地生长着，和带着稚嫩的高中生长相不怎么相称。想摸？咳咳！“嗯，够了。”

        “好。张叔那就这样盛吧！”莘池暮直起身子，对着里面盛饭的大叔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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