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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过了。”高远昕默默地看着许佳夕,问:“这是你点的外卖?”
许佳夕舀粥的动作一滞,知道糊弄不了高远昕,便如实说不是。
“是余朝?”高远昕并不意外。
“嗯?”
“他对你好吗?”许佳夕听到高远昕问。
“什么?”
“余朝。”高远昕看向许佳夕,有点抓不准许佳夕的心思,“你们在一起是认真的吗?”
许佳夕舀一口粥送进嘴里,没有回答高远昕的话。
“自从你认识了他,除开上班,其他时候你都没找过我了。”高远昕笑笑,笑意没有进入眼里,“他......对你好吗?”
许佳夕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们......就是正常地交往,没有想太多,偶尔一起吃吃饭。”许佳夕想了想,还是说真话,当然“做饭后运动”这种事就不必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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