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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度学院,步风令,令祭司。”
中年人一怔,突然猛地一抓亦青梅的双肩,神情既紧张又期待:“步风令,还活着?”
这是一句疑问句。
但亦青梅很像把它变成肯定句。
只是事实不允许。
她坚定且缓慢道:“家师已身陨。”但见南阳神君掩饰不住的失落,问道:“神君,认识我师父?”
何止认识。
南阳神君自觉失礼,松开手臂,双手合十胸前做了个揖道:“适才失礼了。”这句话刚说完,他便觉得,□□的禁锢感瞬间不见了,于是尝试着动了一下,心中松了一口气,慢悠悠站起身来。
双腿一阵麻木,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咬。
“神君,不与大地多亲近了?”少女问道。
一手扶着自己的大腿,一手扶着椅子,南阳神君摆手道:“亲近多了,歇歇。”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喘着气: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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