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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老师都不知道的事，还有谁会知道。”

        周明丰嘿嘿一笑，偷偷摸出手机，屏幕散发着莹莹的光，“喏，就这个。我特意从季老师那儿打听来的。好家伙，跟防贼似的，我磨了好久才给我一个PPT。”

        ——谁是你们心目中的男神女神？

        沈阙看着这个标题，忍不住嫌弃皱眉：“谁想的？这么土。”

        周明丰把手机往怀里一揣，憋笑憋得声音都变了：“还能有谁，土味之光呗。”

        土味之光季明季老师坐在第一排，和他们隔着几个座位，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头壳中间那块光秃着，油亮得反射着礼堂里的彩灯。对方直着腰，表情严肃的看着舞台，只要手上配个搪瓷缸子，能直接上台客串个六七十年代的老干部。

        “季老师真是一如既往啊，又严又土，也不知道哪个天才想出来的，把他拉进来做策划。”

        昏暗中，沈阙飞快的踢了下周明丰的脚。力道不大，但某人满头雾水，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反倒嚷嚷着：“你踢我干嘛？”

        沈阙别开眼，侧脸冷淡，装作不认识旁边这个蠢货。

        “诶，沈狗，问你话呢，踢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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