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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警官,你知道许贵芬怎么判刑吗?”
商泽仿佛认为她在问废话,态度不是很友好:“故意杀人罪,你说怎么判?”
“我不知道,因为从另一方面来讲,许贵芬也算是受害者吧,她曾经遭受了很多彭国盛的打骂。”
商泽在转角处停下,等沈语喃跟上,同时回答她:“刑法规定,犯故意杀人罪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许贵芬一案情节恶劣,对社会造成严重不良影响,她的判刑重则死刑死缓,轻则无期,具体结果由法院判定。”
“这样啊。”沈语喃颔首细语,眼神有些落寞,“人各有命,太可惜了。”
“……”
其实对于这种事情,商泽已经麻木了,性格跟职业原因,他没沈语喃那么感性,看问题也会更加全面。
在他看来,可怜人未必有可恨之处,但“可怜”不应该作为被宽恕的准绳。
站在他的职业角度来讲,国无法难定,民无法难安,法律是至高的存在,一个人即便再可怜,知法犯法,结果再怎么惨烈也是罪有因得。
沈语喃知道商泽肯定见多了这种事,所以也没打算再跟他说什么许贵芬可怜,她替她感到不值之类的话,而是问他:“那我表妹的事怎么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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