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想了又想,司长月还是伸出手拿过了荷包,了然的看了一眼沈卿染,转身离开了。
沈卿染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回想着刚才司长月那个笑容。
“他应该不会发现吧?谁规定男人的荷包上就不能绣猫咪了?”
是的,那个荷包一开始并不是给司长月的,那是沈卿染绣来给自己玩儿的,上面的猫咪她不知道努力了多久,浪费了多少针线,扎破了多少次手指,终于在回来的前一天勉强的绣出来了可以看的,这会子为了还这碗面条的人情,这还没有捂热乎的荷包就这样送了出去。
司长月回到自己住处的时候,魅六已经等候多时了,这会子刚要上前回话,就看见了司长月腰间悬挂着的荷包。
不是他多管闲事,也不是他想要看,但是这个荷包实在是太扎眼了,他不想看的,但是……
魅六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了一眼面色坦然的司长月,他心里盘算着王爷是不是没睡醒用错了荷包了?这淡蓝色的绸缎还勉强说的过去,可是这金光闪闪的猫猫滚线团,怎么都不对吧?
“说吧,本王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司长月没有注意到魅六已经快要失控的表情,一心想要尽快处理好手头上这些让他头疼的琐碎事。
魅六定了定神,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从那只猫的身上移开了。
回完了话以后,一切进展都很顺利,司长月心情舒畅,看起来很是愉悦。
于是魅六壮了壮胆子,准备找个机会说一说荷包这件事,万一王爷搞错了,自己作为贴身暗卫都没有提醒王爷,那不是很失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