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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耀国夫妇听到儿子回来了，都有些吃惊。

        黄欣放下碗筷，走到玄关处，问正在弯腰换鞋的顾韬：“儿子怎么突然回来了？出了什么事吗？吃饭了没？”

        顾韬换好鞋，抬头给老妈一个安抚的微笑：“还没吃呢！昌州一朋友要结婚了，喊我明天去喝喜酒。”

        进屋几步，看到坐在饭厅的顾耀国，顾韬一愣：“咦？爸也在家。”

        顾耀国：“我在家有什么好奇怪的？”

        黄欣从厨房拿了一套碗筷给儿子：“如今管得严，你爸在外面的应酬少了很多，这周都在家吃晚饭。”

        “我说呢……”顾韬扒了一口饭，含糊不清地说道：“以前一个月都……噗见人影儿。”

        顾韬记得自己念小学那段时间，正是他爸晋升最快的时候。那几年顾耀国几乎每晚都有喝酒打牌等应酬。等顾耀国深夜回家，顾韬已经睡了，第二天顾耀国酒醒去上班时，顾韬早被他妈送去上学了。

        所以，顾韬往往只有在他闯了祸之后，苦主上门讨说法或者老师要求见家长的时候，才能见到怒气冲冲的父亲。

        顾耀国神色复杂地看了儿子一眼，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低着头继续吃饭。

        晚饭后，顾耀国一个人去小区散步，顾韬则主动帮母亲收拾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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