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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千世子道。
但她很快注意到长椅的另一半太阳太大了,赶忙又挪了挪,可是青年却不甚在意,只是扬了扬肩上的羽织便坐在了明亮的日光中。
一时间,腰间别着的刀喀哒一声碰在长椅上,冬日的空气中仿佛有揉碎的碎片坠落,晃白的光在他线条分明的脸上游离,晕出一种近乎圣洁的白。
千世子见他坐姿万分端正,背脊挺得笔直,甚至到了一种再直些就会折断的错觉——这叫他身上在须臾间升腾起一种淡淡的脆弱感,恰逢日光缥缈,仿佛穿透了他的发梢,让他的身影尽显单薄。
“啊,是炼狱先生!”
这时,福子略显欢快的声音传来。
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蹬蹬蹬跑来,笑道:“您去办完事回来了吗?”
“唔呣!”被唤为「炼狱」的先生一边点头,一边自喉咙里发出了可爱的语气词以示回应:“已经巡逻了周围一圈,没什么问题,接下来就等无限列车发车了。”
言毕,福子又同他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罢了才去忙活了。
期间千世子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也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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