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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一个老戏骨面上，实在是充满了反差萌。

        叶瓷音觉得可爱又好笑，一面开始在心中默数柳牵意做出取舍的时间。

        1,2,3,4……

        至少过去了五分钟，柳牵意终于郑重启唇。

        “我习惯等价交换，我不习惯无缘无故接受对方的好意，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对别人好。”

        “所以呢？”叶瓷音摊手，等待她的后半句话。

        “你刚才说对戏的时候希望我多多指教？”

        “有这个意思，可是你不是已经拒绝我了？”叶瓷音隐约明白了柳牵意的想法，但不敢确定，仍然小心试探着。

        伴随着两声轻咳，叶瓷音耳中如同清泉叮咚，落满惊喜。

        “以后我有时间，都可以来找我对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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