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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她而言，眼前这一幕就像是一场梦，发生得迅速，将她从冥想中惊醒。

        她手足无措，冷静一秒。

        小心松开一只手，只让另一只手承担全部的重量，依然牢牢托举着柳牵意，再穿过她们的发丝，拨开柳牵散落在脸颊胸前两侧的头发，攥着她的下巴，一寸寸往上移动，直到露出柳牵意完整的脸。

        骄傲冷艳全部不见，只剩下难受的隐忍。

        难以置信所见的一切，叶瓷音被骇了一跳，拼尽全力才维持住镇定，“柳老师，你哪里不舒服，怎么突然就？”

        出乎意料地是，柳牵意居然收敛起难受的神色，挤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略有俏皮地说道：“吓到你了是吧。”

        “被吓到了。”

        叶瓷音呆呆回复。

        得来柳牵意爽朗的笑声。

        “咳……我这是老毛病，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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