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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三天两头脚下开溜的金子洛了,连那日跟谢珩看不对眼的方子平都察觉到了。他倚在墙上磕着瓜子,啧啧两声,“不过是被捡回来暖床的,还真把自己给当回事了。”
小跟班想起谢珩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忽地打了个寒颤,小声嘟囔,“这么凶,谁给谁暖床还不一定。”
“说什么呢你,”方子平拍了下小跟班脑袋,眼角一瞥,正好看见外面身穿紫色道服的人经过,“你刚才说的,就是他们?”
小跟班顺着目光往外看,“对,就是清虚门的弟子,他们打伤了我们好多人。”
方子平扭头吐掉瓜子皮,痞痞的拍了拍手,“走,跟上去看看。”
太晏宗和清虚门不合那是在修真界早就传遍的,话不投机半句多,见面就提剑招呼就是小事。修真界众人对此万一见怪不怪,有时热闹了还会在旁边摆个赌桌,买定离手,输一赔十。
那可是人家从初建门派时老祖宗留下的祖训,他们这些外行人插什么手,哪里有看热闹来的起劲。
屋子内,阮时泠缩在圈椅内,神情恹恹的翻着小话本。
本来今天说好了要出门,谁知金子洛临时有事,随手抓了几本小话本来搪塞他。他又拉不下脸来去找谢珩,不要问为什么,问就是没钱。
金子洛连个铜板都没给他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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