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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想的功夫,便有一股难以言说的艰涩堵在胸口,令他有些喘不动气。他想张张口,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明明上一世时,他对着躺在床上无生气的人,能够足足说上一天,现在却连个音节都发不出。
就在发愣间,那双好看的手伸到眼前,微凉的指尖贴在他的手背,往纸上挪了挪,“五百遍。”
谢珩:“……”
……五百遍。
多美妙的三个字,胸口不闷了,也不头疼了,简直是包治百病的良药。
谢珩情绪剧烈起伏着,拂开阮时泠的手,继续闷头抄书。
阮时泠看出了小徒弟的幽怨,莫名起了想逗逗他的心思,问道:“多少遍了?”
谢珩没应,不是很想搭理他。
谁知那双手又折回来,想要抽走正在写的纸,谢珩下意识用整条胳膊压住,不给他看,“弟子还未抄完。”
“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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