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原来反派小时候也这么幼稚啊。
***
百晓峰种植千万灵草,专门钻研各种稀奇古怪的药方子,白天时送来了泡药浴用的草药。
阮时泠着了件贴身里衣,有些抗拒的钻进了黑沉沉的药桶里,刚泡进去就被浓郁味道熏的偏了偏脸,不停咳嗽着。
这段时间他也理顺了自己的身体状况——经脉完好,没有破裂损坏,糟糕的是灵力无法在体内流转,钟无咎那一剑带着正中刺穿了他的心脏,可以说那处已经碎的破烂不堪,惨不忍睹。好似控制运转的中心枢纽被人强行破坏,四处游荡的寒冷气息阻挡着污秽的排出,又排斥着新生灵力的进入,稍稍施加些压力,过分脆弱的经脉就会因承受不住爆裂,最后经脉衰竭,内脏枯死而亡。
阮时泠将下巴抵在手背上,换了个姿势。
温和药效浸入体内,细细麻麻滋润着,正在竭力驱赶残留在经脉中的寒意。
饶是如此,阮时泠还是受不住发出轻声闷哼,轻伏在药桶旁边的小几上,热腾腾的药浴熏的他有些昏昏欲睡。
要是睡着了,就不会疼了吧。
谢珩在外面敲了几下门没人应,推开门,将热水放在桌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