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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太监接过话来,也只是有些奇怪的说道:“或许是因为陛下这些日子心神俱疲的缘故?”
两个太监本来在皇宫里活得谨慎异常,要不是因为现在郢都朝不保夕,他们才不会在一位亲王面前议论那位皇帝陛下。
在皇城里当差,最怕的便是多问多言。
两个太监说到这里,虽然还想继续说下去,但毕竟在宫里当差这么些年,还是知道些分寸,因此很快便闭上了嘴巴,两个人对视一眼,眼里只有忧虑。
少年没有再说话,只是一只手缓缓按住了腰间的那柄匕首。
自己那位皇兄,他可不是一无所知。
南书房在宫道的尽头,这里是皇宫里景色最好的地方,倘若是天气不错的日暮时分,站在南书房外的飞檐下,会看到整个郢都最美的晚霞。
哀帝就在飞檐下等着他。
这位南楚的皇帝身材修长,长相英武,只是脸色不太好看,并无血色,这和哀帝纵欲过度有关,也和此刻的南楚处境有关,但就是这样,光是这么一看,不会有人会觉得这位南楚皇帝是个昏君。
少年在门前站定,两个引路的太监已经离去,少年低着头,就要朝着哀帝行礼,后者却是摆摆手,有些疲倦的说道:“今日没有君臣,只有兄弟,你我兄弟两人,大概有数年没有好好的在一起喝酒了。明日或许便没了机会,今日好好说说话。”
此刻郢都城外是大祁的重兵,郢都朝不保夕,破城或许便在顷刻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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